“做噩梦了吗?”

谢裕兴轻声问,指腹轻轻擦过他额角的湿意。

谢沧溟怔怔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儿,仿佛在确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
片刻后,他才缓过神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脆弱:“嗯。让你担心了。”

这一刻,他好像无家可归的孤儿。

突然侧过身紧紧抱住眼前的人,贪婪的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,寻求着唯一的安全感。

谢裕兴被对方突然的一下弄的愣了一下,但没有挣扎,也没有说任何安慰话语,只是默默伸出双臂回抱过去,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,低声道,“我在呢,别怕。”

谢沧溟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,呼吸间全是令人安心的气息,闷声道:“阿兴。”

“嗯。”少年温柔地回应。
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谢沧溟的声音很轻,“我们的过去。”他补充着。

谢裕兴拍抚的手不停,他没有惊讶,没有追问,只是同样轻轻回应了一句:

“嗯。”

他没有问“你想起来了多少”,没有问“你感觉怎么样”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或者,他早已等待了太久。

不知抱了多久,谢沧溟才松开自己的双臂。

“抱够了?”谢裕兴笑眯眯的看向有些窘迫的青年,“要不再抱会?”

“咳咳,那个,先收拾收拾吧。”

说完便立马起身,动作利落的换好衣服便站在门外。

等着里面的人出来。

谢裕兴:???

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跑那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