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同样,你也阻拦不了一个自愿赴死的人。
“走吧。”魏迟轻声道,“让他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来时还是一群人,走时便只剩一人。
谢裕兴机械的回到那间房屋,桌上还有几块冷却的糕点,他拿起一块,放入口中。
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却比黄连还要苦涩。
骗子,哪里甜了
他坐在窗边,却注意到一旁箱子内的留影石,打开它,看看它这些想法疯狂的从脑海中冒出来。
他的手指悬在留影石上方,微微发颤,最终还是跟随本能,注入一丝灵力,石头顿时泛起微光。
影像里,是新年谢沧溟喝醉的表情,是他挑逗对方说其是凤凰的言语,谢沧溟醉了,醉的可爱,醉的无理取闹,可自己却纵容对方的行为。
是雪地里荒唐的告白,是谢沧溟醉眼朦胧地将他按在怀中亲吻,是他挣扎时被攥住的手腕,还有最后自己竟鬼使神差回抱住对方的画面。
是谢沧溟可怜的求自己牵手的行为,是自己向他伸出手的回应。
最后停格的便是他们十指相扣的画面。
一幕幕,毫无预兆的播放在自己眼前。
谢裕兴的呼吸渐渐凝滞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将那留影石攥得发烫。
石面上的光影明明灭灭,映着他苍白的脸色。那些画面里的温柔纵容,那些情不自禁的回应,都陌生得令他心惊。
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奇迹般地发生在眼前。
谢裕兴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,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