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应得温柔,指尖顺势下滑,拭去空镜眼角未落的湿意,“我们阿空长大了,倒是学会连名带姓喊人了?”
还没等空镜多说几句煽情煽情,诉诉苦,就被人赶去做事了。
“还站在这干什么,还不快去挂灯笼去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空镜抱着灯笼慢吞吞地往檐下走,红绸穗子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,痒痒的。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哥哥正往门楣上贴春联。
“再偷懒就加抄一百遍《清镜经》。”青年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话说,在我走之后你偷懒过没?”
“”
“没有。”
空镜撇撇嘴,却悄悄把怀里的灯笼抱紧了些。
“哦,那就行。”
暮色渐浓时,小院终于披红挂彩。谢裕兴站在廊下验收成果,暗自点头,不错不错,很有人味了。
“哥!”空镜从厨房探出头,鼻尖沾着面粉,“饺子馅咸了怎么办?”
谢裕兴挑眉:“把《清镜经》”
“我重调!马上重调!”
谢裕兴乐的清闲,看着空镜在那听话的调馅,让你不尊重兄长,小样,还治不了你了?
这一晚,窗外爆竹声此起彼伏,小狐狸叼着烟花棒满院疯跑。在这人间最寻常的烟火气里,应是有亲人爱人陪伴左右。
谢裕兴回到房间内,将染上火药味的衣服给换下。
随后爬上了床,简称爬床,咳咳。
青年将少年轻轻拢入自己怀里,低头在对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