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让谢裕兴诧异的是,在人们口中,率先迈入新修炼体系的人并不是沈砚修,而是一名叫顾尤铮的修士。
后来得知,沈砚修早已迈入修行,只是他心有执念,大仇未报,便将这事放在后头。
后来,他成功了,却也差点搭上自己的命。濒死之际,被一修士所救。
而在交谈过程中,他听出了这人心有大义,也听出对方对此无能为力。
冤有头,债有主,他手中沾满了鲜血,他不是良善之辈,但人性尚且存在。
便找个时机恰好让对方看见,在对方终于开口询问时又恰好说漏嘴,将方法告诉了那人。
事实证明,他猜对了。
“他心有苍生,由他来正好。事实证明,他确实做的很好。”他那日过来讨了一杯酒,说道。
“我心小,容不下苍生,只能容下我在乎的人与事。”
后又得知,他拒绝了他师父的打算,他拒绝继承停云山庄。不论过程,单论结局,这庄主最终还是由楚停云当上了。
“别怎么看我,我可从来都不想当那什么庄主。
要不是楚停云总是昏迷,师父又拿他自己老了说事,那些累死人的事务就不可能到我手里!”
看得出来,确实很累了。
“不过现在好了,无事一身轻,该怎么逍遥怎么来。”
“哎,小屁孩你抢我酒干什么!你喝那边的果酒去!”
又一年春至,院内槐树抽了新枝,十四岁的少年收剑入鞘,带起几片花瓣。
他抹了把额角的汗,忽听墙外小贩吆喝声混着笙箫飘进来:
“东市灯节,今夜点千盏琉璃灯咧!”
空镜眼睛咻的一亮,忙进屋去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“哥哥!”
“嗯。”
“灯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