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然后就看到对方后撤的一大步动作以及对方脸上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沈砚修:这后撤的动作是认真的吗?
对方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嫌弃——他不仅后撤一大步,还顺手把怀里炸毛的小狐狸举到胸前当盾牌,活像沈砚修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你脑子在战斗时被渊兽啃了?”他嘴角抽了抽,“还是刚才砍头砍太嗨,把理智砍没了?”,眼神里写满了“这人没救了吧?”。
系统配合地呲牙咧嘴,狐狸尾巴炸成鸡毛掸子。
【不许拱我家白菜!】只能宿主本体拱啊啊!
沈砚修反而笑的更欢了,谢沧溟脸上露出这些表情可不多啊,今日难得露出那么多表情,还怪有成就感的?
“怎么?我长得应该也不差吧?”说着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,难道变丑了?
谢裕兴一脸无语的看向这人,他自然听出了这人只是开玩笑,但也不耽搁他嫌弃。
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对方的脸颊,用力往两边扯——
“疼疼疼!”沈砚修猝不及防被扯成包子脸,铁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看来没中幻术。”谢裕兴松开手,嫌弃地在衣襟上擦了擦,“那就是纯属脑子进水。”
系统趁机跳到沈砚修头顶,小爪子啪啪拍他脑门:【宿主都说你进水了,我给你放放水,不用谢!】
沈砚修捂着被扯疼的脸,嘶了一声“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?还有你养的这小狐狸,公报私仇啊。”
谢裕兴无视他控诉的眼神,继续往前走,除了周遭的雾气以及前方隐隐约约的轮廓,再也无他物。
沈砚修将铁片捡起来跟上对方的步伐,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调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