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裕兴瞥了他一眼:“你刚才的沉稳持重是装的?”
沈砚修笑眯眯地摇了摇手指:“那叫‘少主应有的端庄’,现在嘛——”他眨了眨眼,“反正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,再端着多累啊。”
【裕兴,他这是知道本性被我们看出来了,演都不演了】系统来一句评价。
风吹过,树影婆娑。
沈砚修不知从哪里摸出个酒壶,仰头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间,几滴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衣领。他满足地叹了口气,随手将酒壶抛给谢沧溟:“尝尝?”
谢裕兴接过酒壶,盯着壶口看了两秒——那里还留着对方唇角的温度。
他面无表情地抬手,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壶口。
沈砚修:“”
谢裕兴仰头饮了一口,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,他微微眯起眼:“还行。”
沈砚修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出声:“谢沧溟,你这个人——”
“怎么?”
“真是有趣极了。”
谢裕兴:谢谢,你也挺有趣的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先离开了,到时候会提前派人来通知你。”
沈砚修离开前还往后看了一眼,看到之前的跑走的小孩正站在远处,随即笑吟吟道:“哦,对了,你养的那小孩不知道在那等你多久了,可得好好补偿补偿人家。”
小孩?空镜?
谢裕兴转头看去,正好注意到对方微红的眼眸,语气尽量平静但还是挡不住话里话外的害怕:“您要离开了吗?”
谢裕兴不明所以,下意识根据对方的问答点头肯定,对啊,怎么了?
空镜的眼眶瞬间红得更厉害了,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哭,只是紧咬着嘴唇,声音颤抖道:“能带上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