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已经害了他的儿女,现在又要害了他的孙女,他开始疯狂地寻找救治之法,可依旧无果。”

“最后实在没有办法,已经要接受事实了,却发现铁片产生了异样,他就此想到现在的问题根源在那所墓地,或许也能从那所墓地里找到解决方法。

所以他将铁片递给我后给我讲了这些事,顺便问我愿不愿意,他说不勉强,我同意了。”

沈砚修站起身后看向谢沧溟,“我将这些告诉你,是想让你明白此行的危险程度,去与不去都由你自己决定。”沈砚修目光平静,等待着谢沧溟的回应。

“我还是那个答案”

沈砚修惊诧的看向对方,他以为在自己说完后对方会害怕,毕竟凡是正常人听到难免都会生逃避之心。

谢沧溟却只有在一开始听到后会有一点微弱的反应,后面便不再有什么反应出来,就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未曾出现过。

谢裕兴抚摸肩上的小狐狸,抬眸直视沈砚修,神色依旧淡然:“答应了便就是答应,我答应的事,从不反悔。要做的事,从不会后悔。”

他抬眸,漆黑的眼底映着逆光而站的沈砚修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:“你师父的因果是他的,楚停云的命是她的,而自己的选择——只是自己的。”

沈砚修怔了怔,随即低笑出声:“谢沧溟,你果然是个怪人。”

“能面不改色讲完这种往事的人,也没正常到哪儿去。”

沈砚修:

沈砚修被怼得一时语塞,好一会儿才又开口:“下面就说说我说的交易吧,不论最后结果如何,成功与否,停云山庄只要有的,你需要的,都可以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