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裕兴皱眉,光想想就有点恶寒。

祭司想到这件事,他阴狠的看向谢裕兴“如果不是你,当时在那场四国联谊中,合朔国太子说不定早就被我的小宠物给咬死了”

谢裕兴极为冷静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,“你要的不是天下”

祭司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,毒虫在他脸上蠕动,显得格外狰狞。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爬出一只血红色的蜈蚣,嘶嘶吐着毒雾。

他猛地抬手,地面骤然裂开,无数腐烂的手臂破土而出,死死抓住谢裕兴的脚踝。

"天下?那种无聊的东西"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"我要的是绝望,是痛苦,是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在地上爬行的模样!要不是因为你的变数,说不定啊,这天下早就变成这样了!"

谢裕兴指尖灵力凝聚,却并未急于出手。他盯着祭司那张扭曲的脸,缓缓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你不是为了复仇,也不是为了权势,你只是单纯地享受他人的痛苦。”

祭司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毒虫在他脸上不断爬动:“不错!看着那些自诩高贵的人哀嚎求饶,看着他们像蝼蚁一样挣扎……这才是世间最美妙的景象!”

既然知道了那些‘人’的原因,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谢裕兴手一扬,银光闪过,祭司的头颅便已经落地。

“赫——赫,我是杀不死的,我是永生的!”

头与身分离,嘴里却依旧能发出嘲笑的声音,

“我们无所不能的国师大人啊,你猜你回去会看到什么大礼”

嘲笑声响彻整个段谷。

谢裕兴并未回头,“不死吗?既然如此,那便彻底消失吧”,指尖一个响指,身后燃起大火,将燃尽一切污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