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他在某个地方出现,斩杀渊兽、救下百姓后匆匆离去时,总有人望着他的背影叹息:“国师大人又在为他的爱人奔波了……”

然而,谢裕兴本人对这些传言一无所知——或者说,即便知道了,他也无心理会。

他的目标始终明确:收集能量,能量,还是能量。至于世人的误解?那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插曲罢了。

每当谢裕兴回到皇宫处,身上总是带着伤,可那人却毫不在意。

姒执墨看着老师有点恨铁不成钢,但又对自己的老师很无奈。他劝不动,也阻拦不了,只能在老师回来时送上药品。

本来那日游玩回来后还好好的,自从有一日那位老师的故友再次清醒时,还未说几句话就突然吐血昏迷,老师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
现在除了一些国事,老师会出来找父皇,其余时间要么外出,要么就是带着一身伤回来,回来就紧闭房门,谁也不见。

还说他是小孩?老师才是吧。

姒执墨看向依旧紧闭的房门,无奈道:“老师,药在门口,记得拿”

许久,里面传来一声比较沙哑的声音:“嗯”

第66章 战争

“今天国师大人也没回来吗?”,姒稷安看向看门的下人。

“回殿下,国师大人今日也没回来”

“知道了,等国师回来后通知他一声,朕找他有事”

“是”

谢裕兴收集能量后回来洗漱换衣,姒稷安得到消息派人来请国师去他那一趟。

到了御书房内,谢裕兴感知到里面不止有自己一人,估计是探讨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