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等谢沧溟说话,就自顾自地开口:“我说,你们家族内有那么多候选者,选我难道就不怕我会为了活着而背叛你儿子吗?”
“他说,你不会的。很肯定,都不知道哪来的自信。他说不会就不会吗?那么多候选者,他怎么就肯定他儿子一定会挑中我呢?”余渊耸耸肩。
谢裕兴:“那你会吗?”
“不会”余渊毫不迟疑的回答着。
“在那么多候选者中,清他挑中了我,被挑中的那刻,我就知道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”
“我从未后悔被他选中,他很好,这第二次命也是因他而存在,因他而活,那么也会为他而死”
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,就像是在讲述着家常便饭。
“我的故事说完了,你呢?那位公子和你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”
余渊看向对面没说话的青年,接着不紧不慢的说着:“即便失忆了,但人的下意识反应骗不了自己,你很珍惜他,但就是这样,你们又很矛盾,他的表现又好像你是他的敌人”
谢裕兴听到浑身一震。
’我嘞个逗!统子,不是说他社恐的吗!社恐人都是默默观察都那么仔细的吗?!‘
【裕兴,感觉再让人家观察一段时间,你裤衩子是什么颜色都要被扒出来了】
谢裕兴:你礼貌吗?
‘话糙理不糙,但这也太糙了,闭嘴吧你!’
【哦】闭嘴就闭嘴
余渊说完见青年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,抬头看着他,眉毛上扬。
“你很聪明,晏清影如果没有你在身边都不知道会被骗多少次”
已经睡死过去的晏清影:他那是没猜到吗?他那是猜到也不敢往这方面想啊,谁家敌人是这样相处的?
“没错,他曾经告诉我,我们的关系是宿敌”
余渊瞧谢沧溟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的,如果忽略眼里逐渐暗淡的光芒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