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镜不依不饶道,凭什么不让他喝酒?他成年了!
“你?”
晏清影怀疑的看了一眼,这能喝酒吗?
“我能!”
“行吧行吧,你能”完全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空镜:
一路怼怼怼怼最终两人成功怼到谢沧溟的房门前。
晏清影抬手敲门,却迟迟无人应答。
“谢沧溟,你在休息吗?”晏清影提高音量喊道,屋内依旧毫无动静。
空镜想着推门试试,然后门就这么水灵灵的开了。
。。。
空镜:它自己开的,不关他事。
究其原因,其实是谢裕兴想着待会就走了,也犯不上锁门。
门被打开,屋内的场景也被几人尽收眼底,看到床上多了一名陌生少年,但此时几人的注意力并没有在那人身上,而是在下方的青年身上。
烛光摇曳,谢沧溟正半跪在床边,背对着他们。
“谢沧溟?”
几人走近才发现青年此刻的状态,脸色苍白如纸,牙关紧闭,一丝痛哼声也没发出。
“谢沧溟,你这是怎么了?”空镜焦急地问道。
谢裕兴强忍着痛苦,刚想说话,却一口鲜血吐出。
‘统!子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