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没有人出声,只能感受到青年的落寞。主要那群人也不敢啊,他们怕青年一不顺眼就顺手杀了他们,只能在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,也有人好奇,那少年的情况是不会醒还是什么?

系统则在一旁喝着茶,悠悠哉哉的,它就知道它的宿主要开始演戏了,虽然很可惜没杀了那人,不过正好借助他演了个戏,好好看,给它看爽了怎么办?

庆琼:还不如死了

但系统随即一惊

【啊啊啊,裕兴,天道要你现在演!】

谢裕兴:??

‘统子,你说啥?怎么演啊!我灵魂在这身体上,本体就是个空壳子啊!!’

他要发疯!谁都不要管!

【没事的,裕兴,我有办法!就需要演个几秒就好了】

谢裕兴想问系统说的它的办法是什么办法,总感觉不是好事,结果就感觉到灵魂上撕裂的痛苦袭来,偏生这痛苦还无法屏蔽。

谢裕兴忍不住蹲在床边,将本体的手死死握住,试图缓解这份疼痛。

‘你大爷的’

【裕兴,忍一下,快了快了】

看到谢裕兴这么痛苦,系统也急啊,但这灵魂上又不能出错,只能尽力快一点。

但在魏迟眼里,原本还有点局促的青年突然间蹲在床边,手死死握住那人的手,好像很痛苦的样子,好像在悔恨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