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裕兴没有说话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,本来时砚书他都要站起来质问丹赫望了,但被扶时拉住,后者对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如果是个人纠纷还好,但这明眼都能看出是家族纠纷,这种情况就不是他们能参与的,而且没看见魏伯伯还没出声吗?急什么?还能让魏迟吃亏不成?等就行。
果不其然,他们听到魏伯伯的话,然后再看到丹赫望发黑的脸,一个个脸憋的发红,怎么办?想笑。
“哎,魏迟,爽不爽?”
时砚书低声询问,虽然很小,但在座的谁没有修为?但都很配合的没有看向这边,只是耳朵悄悄的听,其实他们也想知道。
“爽啊,简直爽死了,就是有点废手”
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的听着,豁,这是变相说那人脸皮厚啊,有人好奇想抬头看一眼有多厚,就看到一个肿高的脸,赶紧低头,他怕再不低就笑出声了!
“魏伯伯,看在你是欧长辈的份上,唔尊称你一声,你们这嘶什么一丝?”
丹赫望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人质问着,由于脸颊痛,说话斯哈斯哈的。
“噗呲”
谢裕兴忍不住一笑,看到众人视线望过来,额,有点尴尬“不好意思,没忍住,你们继续,继续哈”
然后低头装作吃东西,好社死
丹赫望看过来,见是一个陌生青年,但和魏迟他们坐一块,加上刚才的嗤笑声,内心上就开始讨厌起来,不过想到自己的任务,还是完成任务为主。
“丹家小儿,我还想问你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魏伯伯,这可不是哦们家故意针对你,而是你们应该想想得罪了什么人,这可是那位的意思,说是给你们一个警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