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先手,没有”

男子听到属下上呈给他的答案,被面具遮掩的面容下眉头紧皱。

他没再问什么,挥下手让属下退下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思考着。

他之所以被称为先手,是因为他能提前预测到哪里的裂缝成熟危害性更高,一般小痛小痒的裂缝不值得他管,下面自有人去。

他在前几天预测到有一处裂缝即将成熟,在确定危害属性为高的那刻就将结果汇报给了主上,至于里面有没有渊兽跑出去祸害这世界的人,跑到哪里去,这些都不在他工作范围内。

但很确定最深处的它肯定无法出去,每一处裂缝中最强大的渊兽都只能在裂缝成熟时才能完全出现。

报告给主上后便带领几名人员赶去将它封印起来,封印过程虽然出了点小意外,但结果是一样的。

在他们回去的途中,有一人发现他们下方的森林里也有一裂缝,应该也是快要成熟了,来都来了,就顺手给封印了。

结果,晚上他就察觉到森林那里的封印被人破坏了!派人去查看什么也没发现,还被告知那里的裂缝也不见了。

男子越想越烦躁,想揉眉心发现面具刚好是遮住了上半张脸,想着这里就自己一人,就将面具给摘下放在一旁。

反正自己也想不出来原因,算了,这问题还是丢给主上吧。

“知晏,怎么样啊”

有点欠揍的语气突然在耳畔想起,人未至,声先到。

“允恪,你就不能进屋再喊吗?”

何知晏扶额,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,果不其然,下一秒他的面前就突然多了一个穿着鸦青锦袍,戴着半块面具的男子。

“咦?知晏,你将面具摘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