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平复好后,谢裕兴才抬头看向眼前的几人,待他抬头,时砚书等人也看清眼前人的模样,嘴唇没有血色,脸色苍白,但样貌确实和沈青梧猜想的一样,绝佳。

就是现在有点狼狈,脸上不仅有血,还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,不过到是多了一丝的破碎感。

谢裕兴:“你好”

“我叫沈青梧,这是时砚书,然后这边是斐寂,魏迟,扶时”

沈青梧挨个向青年介绍,谢裕兴也随着沈青梧的手指指向看过去,被点到的少年们都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
沈青梧介绍完后看向谢裕兴,明晃晃的表达意思:该你了。

谢裕兴:他们都挺自来熟哈,难道全世界都是e人只有他是i人?

系统:你?i人?

“谢沧溟”

谢裕兴声音稍微带点沙哑的回复。

“谢沧溟,你们也是和我们一样被困在这的吗,还有你这个朋友他?”

沈青梧询问道,他看向地上的少年,半靠在树上,一袭白衣,但上面却有不少的污垢。

而少年的眼睛就那样紧闭着,呼吸微弱如同没有生机般的靠在那,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额角,宛如墨笔在素绢上勾出的藤蔓。

他的眉骨生得极柔,长睫覆在眼下投出蝶翼状的阴影,唇色淡得近乎透明,却仍保持着天生微翘的弧度,仿佛随时会吐出春风般和煦的话语。凌乱的银发铺散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