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姜宝珠又说给了裴渡。
夫妻二人一起笑六六。
刚围着王府走了十圈,脚上都打了几个泡的六六:“……”
——
第二天,朝会如期举行。
昨日嘉帝看戏报复裴渡,没有给王妃封号,今日裴渡又一次来请旨,原以为又要大吵一架,谁知姜崇明竟然转性一般开始给裴渡说话了!
嘉帝脸色顿时不好。
这两年嘉帝嗑药嗑地更多,身体也越发不好,尤其是裴渡把持朝纲,这三年来他愣是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因为姜宝珠的死,姜家总是与裴渡做对,这让嘉帝心里宽了一口气。
谁知道今天姜崇明竟然助纣为虐。
嘉帝眯了眯眼,如今他的权势已经被裴渡瓦解的差不多,他就像一个傀儡,任人牵丝拉线。
嘉帝眼神暗了暗。
他看着裴渡,他想着不管如何,他都绝对不会让裴渡得逞。
想着,朝堂上的嘉帝脸色一变,突然哇出一口血,从龙椅上滑落下去。
嘉帝突然间一病不起,太医进进出出毫无办法。
而作为摄政王的裴渡则淡定地拿起玉玺,在诏书上盖了一个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