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知道自己这么做姜宝珠肯定会伤心和委屈,所以他不敢有一点犹豫。

如今战事太紧,他没有任何办法分心在姜宝珠身上。

“王爷。”

营账外响起了林越的声音。

裴渡头也不抬的回答:“进来。”

林越手中端着黑乎乎的汤药,犹豫道:“王爷今日似乎格外头疼,止疼的药已经加了不少,还是没有起效,要是再加下去……”

“无碍。”

裴渡结果林越手中的汤药,再次想到姜宝珠:“记得写信告诉林溪风,姜宝珠无罪,再府中尽量让她开心点。”

林越欲言又止,迟迟没有答复。

“为何不说话?”

林越无奈道:“王爷,您明明不是真的想治王妃的罪,更不是生气王妃跟孟恩私底下传递消息却不告诉您真相,为何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王妃送走。”

“本王不是没有生气。”裴渡掀起眼皮,露出黑色的眸色:“只是本王不敢真的生气罢了。”

姜宝珠脾气大,不大好哄。

姜家本来日日都拾掇姜宝珠与自己和离,这要是真的把姜宝珠惹生气了,说不定就真的离了。

裴渡更加头疼了,但还不忘吩咐道:“让人准备些姑娘的衣服和口脂。”

林越:“……”

夜晚,寅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