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熏地姜宝珠的嗓子沙哑,隐隐约约间还带着干燥的疼痛。
她一双寒星般的眼神落在严夫人身上,缓缓开口:“严夫人,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,私逃出大牢可是重罪,如今还养私兵想要杀害皇亲,怎么!你和严嵩竹是想要谋反吗!”
姜宝珠的声音覆盖到了整个大院子,双眸隐匿在火光之下,蕴含着喷射而出夺人心魄的压迫感。
霎那间,许大人和严夫人的脸色顿时僵硬了。
见状,姜宝珠知道事发突然,严夫人必定什么都没有准备,于是道:“严夫人,你真当本王妃是傻子?早在半个月前本王妃便把账本传回京城,若我出事,我爹和我的姑母势必会查清真相,你以为你和严嵩竹,还有你背后的那位大人物跑的了吗!”
掷地有声的声音如同闷雷在严夫人耳边响起。
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宝珠。
姜宝珠的话让她不得不相信,毕竟在京城谁都知道姜崇明和姜兰瑛是出了名的宠孩子。
光是姜宝珠这个名字都要比镇北王妃的名号高得多。
姜宝珠如果死得不明不白,姜崇明和姜兰瑛自然怀疑不到自己身上,可要是有证据……
严夫人很清楚,哪怕是皇帝,姜崇明即便是把皇位推翻都要给自己闺女报仇,更不用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夫人。
严夫人嘴唇瞬间没了血色。
“不,不对!”
忽然间,严夫人猛的反应过来:“叶蓁蓁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把账本交给你,京城里也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动,姜宝珠,你在骗我!”
也不知道严夫人忽然间想通了什么,眉目阴沉:“姜崇明和贵妃娘娘若是知道你遇到危险,绝对会有所行动,上次你与裴渡写信回去,仅仅是为了向陛下要银两修建堤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