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姜宝珠没有任何意义,这些人做错了事,不能因为他们弱小可怜就抱有超过道德范围内的同情。

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,姜宝珠才从酒楼老板的口中得知这些人都是从巴蜀等地逃来的难民。

蜀地的大坝在半个多也前决堤,瞬间摧毁了下游的十几个村庄,许多人逃难不及时,直接淹死了。

没死的都逃到了各地。

酒楼老板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这世道不好过的终究是底层的百姓,官府要是处理不好,还会有更多的百姓遭殃。”

酒楼老板说完话,一旁的客人也道:“谁说不是呢,堤坝年年都在修,结果巴蜀地带年年都有洪涝,往年官府也不怎么管,这次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
姜宝珠听完一愣。

她不明白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,朝廷更回放任不管。

她这么想着,也这么问了。

客人闻言,冷笑一声:“反正人死了,还能在生,但朝廷的钱没了,户部那帮官老爷们不得心疼死啊。”

姜宝珠:“……”

她爹好像是户部的。

小说中她爹的确是贪官,她也想改变,可一直没找到机会,每次旁敲侧击,又找不出她爹贪污的证据。

可不管如何,她爹就是一个管钱的,有时候朝廷钱不够,他爹还要用自家的私库往国库里装钱。

真正舍不得的嘉帝才对。

然而姜宝珠一张嘴难敌所有人,最后那客人一拍桌子气愤起身,质疑道:“我看你是那些官员的子女吧,果然是一丘之貉,你们这些千金小姐怎么懂底层百姓的苦楚,刚才你活该被抢钱!”

姜宝珠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