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脸上露出笑容,恭敬道:“王妃,东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三人上了姜宝珠的马车。

但因为有贺时章这个大块头的加入,整个车厢显得拥挤了不少。

马车摇摇晃晃了半个时辰,终于到了郭府。

在京城中,不是所有官员都住在皇城跟下,像郭太傅这种只有头衔却没有实权的官员,虽受人敬重,但并没有过多的外快,府衙是住在最边缘的地方。

姜宝珠算了算,郭太傅光是每日通勤最起码也要两个小时。

年轻人都觉得累,郭太傅一大把年纪了,十年如一日,天不亮就起身上朝,不知道有多累呢。

姜宝珠微微有些心疼了。

不过她好歹等会儿要拜师了,学生给老师东西天经地义,以后她逢年过见就送点东西,总有一天她要让郭太傅住上大房子。

姜宝珠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开始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。

她下了车,郭府门口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翁。

当连珠向前递过去精致的拜帖,那老者激动看了一眼拜帖的内容,又看了一眼姜宝珠带来成堆的拜师礼,激动地快落下眼泪:“王爷王妃,贺大人稍等,老奴这就去禀报老爷。”

离开后老者又很快回来,这时眼眶已经红了:“王妃,大人们请进,老爷已经在正厅等候了。”

“辛苦您了。”姜宝珠从腰间掏出几颗碎银子,老者本想拒绝,但在姜宝珠的坚持下最终收下。

在老者的带路下,几人来到了郭府的正厅。

郭太傅坐在大厅的正中央,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古蓝色直缀长跑,衣服上是锦绣的白鹤戏水,脚上一双崭新的布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