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附近的一个大夫,刚才姜宝珠收拾徐天送的时候并没有在场,以为姜宝珠想要逞能,因此语气不善:“夫人是怀疑老夫不成,老夫从医四十载,从未诊断错误过。”

姜宝珠没有搭话,抱起孩子,让他的背部靠在自己的身前,然后一只手握住拳头,一只手张开放在小孩儿的腹部不断按压。

刚才说话的大夫看的直皱眉头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夫人还是将小公子送还给小厮,早些办丧事吧。”

姜宝珠听见耳边大夫絮絮叨叨,偏过头呵斥一声:“你给我闭嘴!”

还几十年的老大夫呢,自己救不了还要逼逼别人,一点基本的医德都没有。

姜宝珠说着,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
姜宝珠余光瞥了过去,是裴渡。

“王爷,您要阻拦我吗?”

姜宝珠不知道裴渡是什么意思,于是抬起头,乌黑湿润的双眸似乎是夜空中闪耀的星辰,语气坚定道:“王爷,您相信我一次好不好?”

从事发到现在估计没有超过五分钟,但如果是咽部被卡住,在孩子昏迷的情况下不是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
她刚才感受到小孩儿还有微弱的脉搏,且瞳孔也还未扩散。

不管成功与否,她都要试试!

裴渡似乎读懂了,愣住片刻,没接话。

那大夫一看镇北王都在阻拦,更加得意了:“这位夫人,我知道您是好心,但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
“林越,让他闭嘴。”

裴渡瞥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大夫,只觉得吵闹无比。

林越也看不惯大夫叫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