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宝珠身着烟青色金丝窄袖,下身淡黄色百蝶裙,腰间两根同色飘带,显得干净利落。
杨中郎将知道这位祖宗估计连弓箭都拉不开,便懒得管她,只求姜宝珠安安分分地在场外坐着,混到下学出宫便好。
姜宝珠乖巧地站在安全位置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见雪,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着两根飘带,眼神中写满了紧张。
周见雪穿着干练的红衣,乌黑的头发只绑了一根红色的飘带,远远地把她身后的皇子和伴读们甩出远远的一大截,手中的弓箭更是百发百中。
等周见雪轻松跨马而下,眼神忍不住奇怪:“宝珠,你怎么了?”
周见雪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变化。
姜宝珠先是一愣,然后眨巴眨巴眼睛,把刚才要叮嘱的话忘记的一乾二净,看着高大的马匹说,“公主刚才好厉害,不仅百发百中,而且还甩了其他人好远。”
姜宝珠的语气又怂又可爱。
周见雪嘴角上扬,毕竟姜宝珠已经很久没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,一时间她内心异常的满足。
她昂着头,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:“你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?本公主自幼勤练骑射,自然要比其他人厉害些。”
姜宝珠还未说话,刚下马的几位皇子听后却不高兴了。
周见雪自小压他们一头,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比不过便已经很憋屈了,如今被堂而皇之拿到明面上说,众皇子心中自然愤愤不平。
五皇子道:“厉害又怎样,自古女子便是要相夫教子,我记得大公主应该也到了开府的年纪了吧?有空练骑射,倒不如抽空选个好驸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