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音纤长的睫毛眨了眨,继续道:“但是爹爹在朝堂中树敌这么多,何必为了一个卑贱的奴才和大家结仇?”
“楚连珠是罪臣之女,你可知她的父亲不仅卖官还贪污整治河道的三十万两白银,如今你把她收为奴婢,可有想过有一天会给家中带来灾祸?”
她自顾自地说着,并没有看见姜宝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甚至眼神中多了探究的神色。
姜宝珠身后的连珠双眼赤红,喘着粗气,她很想反驳,可又不想给王妃惹来麻烦。
杜流徽见姜宝珠不说话,以为姜宝珠被说服了,眼神挑衅地看着楚连珠:“清音说的没错,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,若是陛下有天追究下来,侯府吃不了兜着走,我们刚才那么做,也是为了让楚连珠这个贱人识相地离开。”
姜宝珠看着这群人沆瀣一气,姜清音也不说话,一时间被气笑了。
“楚连珠的父亲被问斩,男丁流放千里,所有女眷赶出楚府,这便是陛下的旨意,难道你们还要代替陛下再拟旨不成?”
不管楚家真相如何,嘉帝不追究了便是不追究了,这些人敢越过皇帝探究上位者的
此话一出,就连姜清音也变了脸色。
杜流徽更是急忙否认:“这是你自己说的,我们可没说!”
姜宝珠却不听。
反正原主在这些人眼里毫不讲理,她今日也要跟着不讲理:“我说有就有,今天你们一个都别走,我们这就进宫问陛下,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!”
这些人一听,脚顿时就软了下来。
姜宝珠从小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,就连陛下也喜爱万分,见面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。
可她们连皇宫都很少有资格进入,更不用说当着陛下的面对峙。
就连姜清音的脸色都惨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