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跑回雪竹院的姜宝珠连打了三四个喷嚏,姜宝珠揉了揉冰冷通红的鼻子,心里知道裴渡肯定又在想怎么收拾她!

洗漱过后,姜宝珠抱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奢华的雕花檀木大床上,盯着粉色的轻纱幔帐,眼皮子越来越紧,没一会儿房间里便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。

连珠本来是打算将铜盆的水倒掉,见被窝隆起胖乎乎的小山,缓缓地走到烷桌边将蜡烛轻轻吹灭。

房间瞬间暗了下来,似乎一切彻底归于平静。

第二日,风雪渐停,霞光万丈,雾气忽浓忽淡,长安大街上叫卖非凡,人影绰绰,氤氲朦胧。

姜宝珠感受到刺眼的阳光,干脆拉起被子继续蒙头大睡。

与此同时,皇宫里传唱的太监一嗓子,百官缓缓进入宽阔奢华的景仁殿,一盏茶的功夫后,嘉帝从大殿侧门而入。

嘉帝屁股刚挨着龙椅,姜父砰地一声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!”

嘉帝常年沉迷美色和神佛之说,两鬓间有许多银白发丝,蓄着粗短的胡须,满脸疲惫,来时还需大太监的搀扶,显得老态龙钟。

他看见姜父的举动没有丁点意外,反而司空见惯一般,语气纵容道:“爱卿今日又要弹劾朝中哪位大臣啊?”

姜父:“……”

都怪平日要弹劾的小人太多!

姜父跪在地上微微弯腰,“臣惶恐,臣今日是为边关军饷之事。”

嘉帝微斜的身体微微坐直,眯了眯眼:“忠信侯可知你在说什么,如今国库不足,哪来银钱给边关的将士?”

没钱?

姜父只想呵呵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