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却道:“若父皇您是正常驾崩,儿子怎么可能如此意难平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朱佑樘不是正常驾崩的!”朱元璋敏锐道。
朱佑樘也震惊的睁大眼睛,说不出话来。
然后他看到长大后的儿子肯定的点了点头,“我父皇驾崩的事有蹊跷,但是我没有确切证据,居然奈何不了他们。”
“你是大明当今的帝王吧?就算没有切实的证据,怎么就奈何不了他们了?”朱元璋很不理解。
对于朱元璋来说,别说疑似有错的人,就是没错的人,他说杀也就杀了,所以他看到朱厚照的情况,极其震惊。
因为朱厚照的行为意味着皇权衰落。
“说的倒是容易,做起来却难,他们的实力从太祖时期就开始发展,我这一代已经根深蒂固。”朱厚照叹道。
你家皇位能传承,却不知别人的权势也可以传承。
朱元璋皱眉,“这有太祖时期什么事?”
他制止住朱标和朱棣等人,不让他们暴露自己的身份,他倒要听听朱厚照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太祖时期定下户籍制度,户籍制度让人‘子传父业’,初时的确稳定了局势,可是越往后,户籍制度就越累赘。”
“就拿医户举例,他们只看血脉不看本事,给我父皇治病的太医们就是那种医户,我不信他们,想在民间选良医,朝臣们不同意。”朱厚照苦笑道。
朱元璋:“……”
其他人则看着朱元璋惊叹不已,“以血脉论,而不是凭本事,太医医术的高低关乎帝王的性命,只能说老朱你可真放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