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臣的分内之事。”于谦垂眸,心里却开心不起来,因为朱见深越是说明他的重要性,就越意味着他未来情况不妙。
而对于谦功绩有所不了解的众人对于谦也有了更多的认知,尤其是辛弃疾、岳飞等人,恨不得当场和于谦把酒言欢。
却在这时,朱见深画风一转,突然把大家从热血沸腾变成如坠冰窟。
“我父皇复辟以后,于谦大人被诬告谋反,父皇对于谦大人处以极刑,后来有人去抄没于谦大人的家产,他们挖地三尺也没找出多少银两,于谦大人家里最值钱的两样东西是皇叔赏赐的蟒袍和剑器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”说着朱见深看向于谦。
于谦怔住,朱祁钰的泪水越发汹涌,“于爱卿啊!”
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惨,却没想到于谦最后也没能善终,“为什么?皇兄对我出手也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杀于爱卿?于爱卿他真的是一心为国,没有丝毫私心的人啊!”
说着朱祁钰忍不住对朱祁镇心生恨意,生出杀机,因为只有朱祁镇死了,他和于谦才能活下去。
“朱祁镇!”听到于谦最后被抄家,家徒四壁,朱元璋直眼前一黑,他做梦都想拥有的臣子,到别人手中却不被人珍惜。
曾经他有多不屑冤杀岳飞的赵构,却不知自己也有了同样的后人。
“于谦可真不幸啊,跟我一样不幸。”岳飞本来就很喜欢于谦,现在越发感同身受,哀叹不已。
于谦却顾不上为自身伤怀,他看着朱见深道:“陛下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事情?”
他怕,跟别的事情比,他自身的遭遇都变得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