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他膝下有没有儿子还关乎兄长能不能复辟,在这之前他曾怀疑过自己的执政,却不想最后败给兄长的是子嗣问题。
“难道天要亡我不成?”朱祁钰脸色发白,因为孩子的夭折问题不是简单的知道就能阻止的了的。
他后宫妃子数量不少,可是生出来的孩子却不多,要是唯一的儿子也没了,那他面对朱祁镇还真会落入下风。
别说朱祁钰难以接受这事,就是朱元璋等人也难以接受,他们不接受朱祁镇的复辟。
毕竟朱祁钰干的好好的,而朱祁镇的能力,土木堡之变已经证明一切,就算朱祁镇改好了,其试错成本对大明也太大了。
“朱祁镇复辟以后,是悔过自新,还是变本加厉了?”
朱见深忍不住沉默一瞬,随后垂眸道:“我父皇复辟以后,皇叔很快就驾崩,父皇给皇叔的谥号是‘戾’。”
“戾?!我未来的谥号居然是戾!”朱祁钰说着泪水怔然落下,他已经输给了兄长,兄长为什么还要如此侮辱于他啊!
“不悔前过曰戾;知过不改曰戾1……朱祁钰不知比朱祁镇强了多少,凭什么要给朱祁钰这样的恶谥!要我说这个戾更适合朱祁镇自己才对!”朱棣忍不住拍桌道。
朱元璋看向朱见深,“既然你那边的朱祁镇已经死了,他的谥号是什么?”
“睿。”朱见深心虚。
“于爱卿你听见没有,我的谥号是‘戾’,兄长的谥号是‘睿’,这何其不公啊。”朱祁钰忍不住崩溃的又哭又笑道,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否认。
“陛下。”于谦的心也因为朱祁钰的未来遭遇而抽动不已,他是真没想到朱祁镇明明已经赢了,却是如此的没有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