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边的朱祁镇是不是还活着?朕命令你们想办法把他弄死,我老朱家没有如此丢人现眼的子孙!”
罪魁祸首大朱祁镇还活着,朱元璋虽然有些迁怒年幼的朱祁镇,却还不至于对一个孩子出手。
“这才哪到哪啊,如果我们没记错的话,朱祁镇被掳期间,是不是多次叫门?我记得他有一个外号叫‘叫门天子’来着。”史诗道。
朱祁钰、于谦:“……”
“叫门天子?朱祁镇怎么个叫门法?”
“难不成是像狗一样被拴着朝北学狗叫?是瓦剌对大明的挑衅方式?”众人好奇道,耳朵全都支起。
朱元璋听的气血上涌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并非是学狗叫……”于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怕说出来太祖等人会受不了。
“你们说就是,店主,给朕来份中级饮品!”朱元璋拍桌道,着实大方了一回。
因为朱元璋感觉自己再不用点东西,还真不一定能撑下去。
他想要清醒着继续听完。
“所谓叫门,是陛下给瓦剌带路,去大明的城池下让守关的将士们给他开门……”于谦觉得脸面难堪道。
要是普通人也就算了,可朱祁镇并不是普通人啊,他不仅代表自己,还代表大明的脸面。
可以说叫门的事一出,他们大明的颜面荡然无存。
虽然之前脸面也没多好看,可是叫门一事,却是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