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你这个逆子啊!朕真恨不得从没有生过你。”赵佶对于赵桓恨的咬牙切齿道。
明明他们父子两人半斤八两,赵桓居然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他的身上,赵佶可不是一个宽容大量的爹,当即对赵桓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你们别争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了,反正你们都得要死,你们谁先来?”赵匡胤看着他们道。
“不,你们不能这样对朕!”赵佶和赵桓神色惊恐道,纵使他们此时的状态很不好,可以他们的性子也没想过死。
“爷爷,让我父皇先死吧,他是当爹的,理应走在儿子前面。”赵桓为了能多活一会儿,毅然决然的把赵佶推了出去。
“赵桓,朕怎么会生养了你这么一个畜生儿子,你是朕的儿子,自然是你先上路。”赵佶脸色由煞白转为铁青道。
“你们别这么激动,万一一块死了就不好了,你们分开死,还能拉开点宴席的时间。”
毕竟宴席虽然好,但总不能连着吃。
他们之所以杀一留一,也是为这个原因。
“你又是谁?”见到来人,赵佶气的浑身发抖道。
他父皇和太祖也就算了,新来的这个人又算老几。
“朕乃真宗赵恒,你们宴席的钱可都是由我出的,我都不觉得晦气,你们居然还有脸嫌弃。”赵恒不悦道。
赵佶不由睁大眼睛,“凭什么,你不也是一个昏君吗?”为什么赵恒能吃他们的宴席,他们却不能吃赵恒的宴席。
“怎么说呢,朕是昏君,但还没昏庸到你们这种程度,够不上吃席的标准。”赵恒心有余悸的庆幸道。
感谢山海阁宴席的标准,不是什么昏君,都有资格在山海阁摆宴的。
“我不服,我不服!”赵佶叫嚣道,赵桓则闭上嘴,尽力缩着身体,以防别人注意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