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福康,你去办吧,带上范仲淹、包拯和狄青。”赵祯叹道,他没办法对那些人亲自下手,顶多就是视而不见。
“不,陛下,你这样配得上自己‘仁宗’的称号吗!”司马光对纵容福康公主的仁宗深恨道,觉得赵祯不配为“仁宗”。
赵祯却垂眸看向他,“没关系,因为未来要真是我的血脉登基,那我的庙号和谥号一定不会差。”
说白了,他没有子嗣,江山注定旁落,才需要为身后名讨好朝臣们,可是就像他说的,未来若是他的骨肉继承皇位,那他这个当爹的庙号能差才怪。
“陛下,公主不是男人,陛下您依旧绝嗣了,您又何必如此自欺欺人呢!”司马光突然哈哈大笑道,他知道赵祯的痛脚在哪里。
却不知他这一下刺激到的何止赵祯,还有赵恒。
“看来还是打的轻了,司马光大人还有说废话的精力,来人,去把司马光处以极刑,当赵佶等人开席前的开胃小菜。”赵恒道。
“不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,刑不上大夫,刑不上大夫啊!”司马光可以接受自己挨揍,因为揍他的人比他的身份尊贵,可是他绝对受不了让身份不如自己的人行刑。
“弄他出去吧,他的声音太聒噪了。”赵匡胤不耐烦道,有他发话,顿时再没人迟疑,不光宋朝武将们,就连文臣们也开始上手,把司马光弄出去。
“你们放开我,你们放开我,你们如此倒行逆施,绝不可能好!”司马光诅咒道。
宋神宗嗤笑,“难道以后再坏还能坏过靖康之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