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奘大师,我们知道您不想欠我们更多的人情,可是放心,这是我们自愿的,保证跟您没一点关系。”时修有些急道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不否认,可是最重要的,还是贫僧和山海阁其他食客的区别。”玄奘眸光温润道。
“玄奘大师和其他食客的区别?”时修疑惑。
“实不相瞒,贫僧怕吃惯了山海阁的美味,今后会再难吃下其他的食物,贫僧怕这样会消磨贫僧的意志,让贫僧再难取到真经。”玄奘大师叹道。
他承认山海阁的两位店主对他很好,超乎寻常的好,可就是因为太好了,他才更想远离,因为他怕接触多了,自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,玄奘大师一是不想欠下太多人情,二是怕被糖衣炮弹腐蚀,从今往后的取经意志变得不再坚定,甚至动摇自己的向佛之心,细想的确是我们做错了,是我们太过激动而忽略了玄奘大师的感受。”
“既如此,玄奘大师和我们山海阁合作如何?华佗神医把麻沸散的配方给了山海阁,其他神医也有自己的著作,诗人们也有自己的书法和名诗,让我想想我们能和玄奘大师换什么。”时修仔细思考道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原本是想以后把经书留给山海阁一份,只是如今经书还未取到,一切还是空谈。”玄奘道。
至于李显及其他时间关于他的经书翻译,玄奘觉得不该如此取巧。
“别啊,除了经书,玄奘大师也是人间瑰宝,有了,玄奘大师您既然在旅途,那不如成为我们山海阁的旅途博主,咱们双方互利互惠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时修想到什么,打了一个响指,觉得自己真是机灵。
“旅途博主?”玄奘疑惑,等他回神,手里已经被时修塞了薄荷绿豆饮,时修则回去了山海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