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罡和李淳风神色凝重，全都看向武曌，武曌回视他们，唇角微勾，身上气势不再保留的全部迸发。

众人只觉得武曌的气质瞬间大变，如果说之前的武曌只是皇后，身上还有女子的柔软，那么现在，那些清晰可见的弱点通通消失，让武曌变得无懈可击起来。

“你是我大唐女帝，怎么可能！朕才不相信！”李世民顺着袁天罡和李淳风的视线看过去，差点没把自己气晕。

“两位大师，这事是不是弄错了？”长孙皇后无意识的给李世民顺着背，眸光疑惑纠结道。

其他人也恍惚不已，“应该不可能吧，对方从太宗才人变成高宗昭仪和皇后就已经够惊人了，她最多只是太后，怎么可能是女帝。”

“对啊，她要是女帝，那皇位是怎么得来的？”众人疑惑。

说着，众人的视线集中到李治的身上。

李治沉默不语，只定定的看着武曌，终于，他开口，“阿武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“稚奴，我不想骗你。”武曌幽幽叹道。

“那你的皇位是从朕这里夺走的吗？”光从李治说话的语气，就能看出李治情绪很不稳定。

众人不由在李治和武曌之间巡视，窃窃私语：“这世道真是变化太快了，前脚两人还是爱侣，后脚两人就反目成仇了。”

他们忍不住唏嘘。

至于跟着李治学二圣临朝的隋文帝已经傻了，他感觉李治的今天就是他的明日。

没想到李治真二圣临朝出了事，隋文帝有心和独孤伽罗商量要不后宫别参政了，不想独孤伽罗目光灼灼的看向武曌，丝毫没有看到他的存在。

“不是，我的皇位，是抢咱们儿子的。”武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