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,皇后,你们等等朕啊。”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就在他说话间,走在最前面的赵合德已经看到山海阁内部,瞬间她瞳孔骤缩,喉间发出一声尖叫,“啊,陛下,这里好多外男啊!”
“什么,外男?妹妹你没事吧?”赵飞燕惊道,赶紧拉着妹妹往后退。
“爱妃,皇后,你们别怕,有朕在呢。”刘骜过来道,二话不说把赵飞燕、赵合德姐妹揽到怀里,这才看向山海阁的众人,“汝等何人,为何见朕不跪?”
“跪?乃公的跪你承受不起,你是汉朝皇帝?”刘邦直皱眉道。
他看人很准,只一打眼,就知道这人可能昏聩。
要是普通人昏聩,顶多只连累全家,可要是帝王昏聩,那可就了不得了。
“朕不是汉朝皇帝,难道还能是秦朝皇帝,你这糟老头话说的,真有意思。”刘骜翻白眼道。
糟·刘邦·老头:“你爹是谁?”说着刘邦猛地看向刘病已。
向来都是他气人,还从没人气他呢。
刘病已心察觉到不妙,看着刘骜不敢置信道:“莫非你是奭儿?”
刘奭,他和平君的长子。
“大胆,居然敢直呼先帝名讳,来人,给朕掌嘴!”刘骜怒喝道。
结果他话落,半天都没人来,这让刘骜脸上挂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