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负则没有离开,“娘娘真的决定不争了吗?”
“可能让鸣雌亭侯失望了,毕竟儿子不争气,本宫着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”吕雉叹道。
吕媭在一旁为姐姐愤愤不平,“要盈儿不是太子,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,姐你们为他受了多少苦,在他心里地位居然比不上两个外人。”
说着吕媭又想哭,为自己姐姐多年的颠沛流离,吃苦受罪,却换来儿子狼心狗肺的对待。
新帝不是她姐的血脉,可想而知未来她姐在史书上的名声不会好听。
“娘娘,不是还有公主吗,公主同样是娘娘的血脉不是吗。”许负看向一旁的鲁元道。
“我?”鲁元不敢置信,下意识摆手,“不行,我不行的。”
她怎么可能担起万里江山的重担呢?鲁元下意识就是不敢置信。
可吕雉却定定的看着她,“元儿,你觉得自己比狼心狗肺的刘盈还不如吗?”
听到弟弟刘盈,鲁元的抗拒顿住,她想到弟弟为了维护刘如意母子甚至不惜和母亲翻脸,更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早早就去了。
但凡刘盈心里有一点她们,她们最后也不会不得善终。
而她,连刘盈那样的弟弟还不如吗?不,她不会成为刘盈那样忘恩负义,不记母亲辛劳和做不孝之人。
“元儿,吕家今后如何,将在你的一念之间,你要是不愿意,咱们吕家就沉寂放权,你要是愿意,吕家必将倾尽全力送你登位,反正再差,难道比满门尽灭还差吗?”吕雉自嘲道。
吕嫣回神,不禁扑到鲁元怀里,“母亲,嫣儿不想再被囚禁不得自由了,嫣儿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