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王翦并不确定这是不是羊肉串的作用,尽管他从进来以后,只吃过一串羊肉串。
“不知女郎刚才说的五折、半价可还作数?”王翦看向史诗道。
“当然是作数的,老先生可要再来一串?”史诗笑道。
“可否稍等,容老夫去取一下钱?”王翦道。
史诗沉默,看着王翦神色哀怨,“您应该不会吃我的白食吧?”毕竟时修能扫描出来,王翦身上有钱,数额远远超过一金。
“怎么会,老夫非出尔反尔的人。”王翦失笑,他活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被人在吃食上质疑人品。
“老将军,您没事吧?”蒙毅再次进来道,神色焦急,然后就看到王翦好端端的,神色不由一缓。
“蒙毅,你来的正好,你去外面帮我取一金来。”王翦对蒙毅道。
蒙毅虽不解其意,还是退出去。
把这事禀报后,蒙毅琢磨道:“陛下,这是否是老将军的暗示,里面可入?”
嬴政眸色微深,道:“再探。”
话落,天上“咔嚓”一声响雷,雨势更大,李斯擦去脸上雨水,对蒙毅道:“蒙上卿,去问一下我们可能入内避雨?我们也就算了,陛下可万万不能有闪失。”
“陛下,臣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蒙上卿两进两出都安然无恙,更有王翦老将军暗示,臣觉得可以一进。”李斯朝嬴政躬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