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琛眸光变得温柔，甚至还有心情和叶唯安聊起名义上的情敌：“宴青是什么反应？”

叶唯安道：“他应该被说动了，我让他明天下午六点前给我答复。”

周怀琛若有所思：“也就是说，明天下午六点后会有结果，你也能得到自由？”

叶唯安：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

但他不确定系统会给出什么反馈，他是否会消失。

因为有太多的未知，他无法给出保证。

他惆怅地望着周怀琛，道：“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，你会记得我吗？”

周怀琛微怔，目光倏地沉下去：“……消失？”

他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心口蓦地发疼。

独自过了这么多年，他从未想过会对一个人如此动心动情。

他能忍受这人对宴青的执着，却无法忍受这人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。

只要想一想，他便要发疯。

他突然往前一步，紧紧扣住叶唯安的手，道：“消失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
一开口，他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，甚至在轻轻发颤。

因为太在意，因为太害怕。

叶唯安见他红着眼睛，显然被吓到了，连忙安抚道：“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
——【他好在乎我啊！】

——【幸好我们没有开始，要不然他多难过。】

周怀琛垂眸看着他。

所以这人还是有可能会消失吗？

他眼底聚着风暴，想要将这人狠狠按在怀里，让这人永远别离开自己。

但他终究是控制住了情绪。

叶唯安眼巴巴地瞅他：“你……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——【不会是要哭了吧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