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琛右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食指,眸色沉不见底。
叶唯安瞧见他的反应,便知道他肯定又吃醋了。
——【这个醋坛子!】
——【我总得跟宴青有个了断。】
——【待会儿让他喝两瓶醋,不喝完不许再抱我!】
周怀琛:“……”
他忽然轻轻叹口气。
从一开始他便清楚, 唯安对宴青没有任何非分之想。
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酸意。
许久, 他沙哑着嗓音,道:“好。”
他抬起手, 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叶唯安肩上的围巾,幽沉的目光从宴青身上扫过,而后带着保镖离去。
导演见状,也立即叫走工作人员,把场地留给叶唯安和宴青。
宴青见叶唯安一呼百应,心口的火快要冒出来。
他劈头盖脸便是一顿嘲讽:“你可真能耐,带着投资来剧组,难怪导演把你当祖宗。但我不明白,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,非要缠着我不放?哦,对了,你和周总一起过来,是想向我示威吗?”
叶唯安面无表情:“你先冷静。”
宴青的眼神越加阴沉。
他如何能冷静。
原以为池礼能将叶唯安踩到脚底,结果却是池礼被拉下水,博青自陷泥潭。
之前白元帮他,白元坐了牢。
谢思明也为了保护他而被拘留。
他觉得自己和叶唯安天生不对盘。
叶唯安淡淡地瞧着他,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恨我?”
“再怎么说,之前五年我对你也是真心实意,甚至是掏心挖肺,我投入十几亿捧红你,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激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