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罗并非没有兽性,当初在安博塞利它可以单挑一只野水牛就可以看得出来。

索罗只是不好战,但并不是不会战斗。

它将威森扑倒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,它四肢将威森死死的摁住,嘴里的粘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掉,热气夹杂着腥味朝着威森扑面而来。

“索罗,你先起来。”

索罗一听,甩了甩尾巴,但还是听话地立马从威森身上起来。

威森的胸口已经被索罗的口水浸湿,他双眼呆滞。

以往都是他以上帝视角玩弄虐杀动物,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被野生动物威胁。

索罗靠近的瞬间,他只觉得后背冒起冷汗,整个头皮都在发麻。

差一点,就差一点……

威森大口喘着气,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满是不解和不服气:“为什么,我的催眠术没有人能这么快就解开的,为什么这些动物只不过……只不过就只看了一眼,它们就清醒了。”

“威森,你做了这么多实验难道还不明白吗?人类只不过是地球上众多动物中的一种,我们并不是世界的主宰,我们拥有的感情动物也一样拥有。”

她爱动物就像爱自己的孩子。

她像是一位母亲,一位老师。

而世界上哪有怕自己母亲,老师的孩子呢?

不听话的时候,稍稍教训一顿不就清醒了?

想到这里,司染间威森的眼神仍然迷茫,司染清楚威森幼年时期的遭遇让他情感缺失,甚至情感被剥夺,但这些,并不能让野生动物去替他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