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断水两天后,除了宋枝还有一点行动力外,几人已经毫无力气了,尤其是两个小孩儿,几天的时间脸色迅速消瘦,嘴唇泛白,连哭声都只有猫叫的大小。

司染陷入持续性发烧,或许是裴聿断断续续的物理降温,她虽然还在难受,但后面体温并没有进一步升高,只是仍旧伴随着头痛恶心,可肚子里没有存货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
矿洞内的通风不太好使了,宋枝靠着仅存的力气将洞口的石头又清理了一些出去。

做完这些,宋枝的力气也快耗尽,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。

两个孩子的状态不好,但大人们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
裴聿的后背靠在岩石壁上,他一开口,喉咙像是有刀片生生将他割成了两半。

“小染,我……”

裴聿刚开口就有些犹豫了。

裴聿自认为自己是个乐观的人,但这么多天不见天日,时间的流速在这里好像静止了一般,哪怕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他仍旧觉得不真实。

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天居然还没有崩溃实在是个牛人。

但这么久了,上面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们这个情况最多只能再坚持一两天。

人没有食物还能活个十来天,但人没有水,能活三天以上都是奇迹。

裴聿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看向司染。

司染也恰好微微抬眸,疲惫的眼神中有些疑惑。

裴聿见状,瞬间有些慌乱,嘴上磕磕巴巴道:“染染,我,我……”

关键时刻,裴聿觉得自己的嘴巴像是被钳子夹住了,“喜欢你”三个字死活开不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