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雪连忙呵斥了一声,直接把孩子吓得哇哇哭。

权飞鸿心疼道:“不过是孩子不懂事,你吼他干什么?”

廖雪本来想说丈夫拎不清,但现场还有警察道,无论如何她也要给丈夫留个面子。

于是廖雪说:“余警官不过是例行公事,还跟康康解释这么多,结果康康还说警察是坏人,要是警察都是坏人,那天下还有没有好人了,他这么没礼貌,我这个当妈妈的难道还不能教育了吗?”

廖雪说着,心里还有些不舒服。

她是很喜欢康康这孩子的,虽然康康对自己不是很亲近,但头一次当妈妈,她对康康非常珍惜和维护,自然不会将那点异样放在心里。

廖雪跟余警官说了一声抱歉,又逼着康康也道歉了。

康康看了一眼权飞鸿,但权飞鸿冷着脸,康康不再敢造次,硬着头皮道歉后被廖雪带走了。

等母子二人走后,权飞鸿才陪笑道:“警察同志,真的不好意思,康康这孩子性子敏感,我们领养他的时候他已经记事了,所以我也不太好管教,刚才有对不住的地方,希望您见谅。”

权飞鸿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了,在人情上应付一个警察绰绰有余。

余警官自然不好计较什么,点了点头,说:“您的领养手续我们可能要带回去调查。”

“没关系,您尽管调查,我肯定配合你们。”

余警官点了点头。

余警官和权飞鸿在客套,司染带着招财来财走到一边,问:“闻到失踪孩子的气息了吗?”

“没有呀染染,我们什么都没有闻到。”

司染皱了皱眉头,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