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紧!”贝莎几乎想都不想,喘着粗气道:“我已经没有力气了,总归都是死,倒不如搏一搏。”
狮子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。
所以它的同伴被虐杀的时候,进行了非常惨烈的反抗,它们并没有安于现状,而是努力求生。
现在她也要为自己,为孩子搏一把,她不希望有任何遗憾。
“那就手术吧。”
一旁的秋池听见司染这么说,连忙从车内找出手术工具。
他们此行只带了简易的装备,麻醉,手术刀以及各种消炎药。
就跟之前在秦岭一样,他们又一次要在野外进行手术,唯一不同的是,这次的难度就好比只身翻越秦岭山脉一样。
难如登天。
然而当听到司染要动手术的时候,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,反而各自开始准备。
简易的手术帐篷被搭建好,阮清越和宋枝做消毒工作。
林随野,张明一季知时则将贝莎挪到手术室里。
秋池将第一只还没睁眼的小沙漠狮放到车内及时喂奶。
司染预估了一下贝莎的体重,然后取出了一定剂量的麻醉剂。
现在地表温度已经达到了快六十摄氏度,司染只能用小风扇和水源进行降温。
空气中好似有着一层层热浪,司染手中拿着锋利的手术刀,在阳光下冒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