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它们看到羚牛背上下来一个女人,女人又陆陆续续让其他羚牛身上的人下来。

这些人先是在警局门口大特特吐,宋枝没有管,她从包里出示自己的身份证明,将事情全部告诉当地警察。

警察听完,眼睛似乎都瞪大了几分。

接着,他们指了指外面再啃他们好不容易才买回来的绿植:“这是?”

宋枝老实道:“羚牛啊。”

警察:……

他们当然知道这是羚牛,他们是想知道这么多羚牛这么会驮着人犯罪分子下山!

……

秦岭山上。

羚牛们离开后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
白虎的命基本是稳住了,但体内的子弹暂时没办法取出来,需要尽快做手术才行。

周围黑乎乎的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看见岩石上堆积着白色的雪花。

司染给白虎和幼崽搭了一个建议的帐篷用来防风。

她还从包里拿出一件轻薄羽绒裹在在幼崽的身上,做完这些后,司染总算是松了口气,她和林随野都靠在岩石旁边休憩了一小会儿。

她们几乎已经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过,但雪地里也不敢睡的太熟,每隔二十分钟司染就要定闹钟查看白虎的身体情况。

凌晨四点,周围忽然传来沙沙声。

趴在司染旁边睡觉的小羚牛率先醒来,闻到了同族的气味:“哇哇哇!染染你快醒醒呀,我妈妈回来了!”

司染听到小羚牛的声音,猛的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