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以后在地上走还是在床上躺,羚牛表示自己不知道人类的骨头构造,所以不确定老头到底是瘫痪还是残疾。
反正两个中总得有一个吧。
司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但老头都要杀她和白虎了,她不会同情就是了。
很快,羚牛带着司染赶到了白虎的位置。
白虎趴在雪地里,腹部正喘着粗气,白生生的雪地里被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一大片。
白虎幼崽呆滞地坐在自己爸爸的身边。
它伸出舌头舔了舔白虎的毛发,可白虎爸爸已经无法给他任何话了。
白虎瞳孔涣散。
司染脸色白了几分,只能先给白虎快速止血。
好在有系统的奖励,她的止血方法非常快速,接着司染又给白虎补充了一些营养液和抗生素。
白虎没一会儿回复了一些体力。
它抬起爪子,轻轻的拍了拍司染的胳膊。
司染见状,连忙低下头。
司染满脸愧疚:“白虎,抱歉,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她刚才如果没有放下戒心,没有让张家人进入山洞就好了。
白虎张着嘴巴,空气中全是它哈出的白气。
司染几乎贴在她的嘴边,湿润的气息让司染手蜷缩了几分:“白虎,你说,我都听着,我保证,你和你的孩子不会有事的。”
白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可在司染的耳朵里却断断续续的。
白虎说:“染,染染,我不怪你,你已经让我走了,是,是我自己运气太差,如果我……我死了,你帮我照顾我的孩子,白,白虎在野外受欺负,我……我没有给它好的皮囊,所以我请你照顾它,我不会让它咬你,也……也不要有大的领地给它住,我知道你们人类……人类其实也身不由己,几个人才巴掌大小的领地,所以……所以你只要给我的孩子一个家……家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