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泽这些日子没办法下海,手上的权利被剥夺的不多,只能借此撒气。

一连阴阳怪气了好几天,可天天司染都把他当空气。

花泽的话在司染的左耳进去,右耳再出来,像是一串看不懂的音符飘走。

司染无视花泽,自顾自和小伙伴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。

“白人饭实在是有点难吃,不过鹅肝倒是不错。”季知时说到吃的就来劲儿,滔滔不绝道:“但鹅肝吃多了也腻了,今天上午我问了厨师,说今天有炒面,咱们吃炒面吧。”

司染点头:“可以。”

然后就从花泽身边走去。

花泽:“……”

他忍不了了。

“司染,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前辈,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,你们华国人不是最注重教养吗,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吗!”

花泽憋了半天,憋住一句中文:“你真是有娘生,没娘养的……”

砰!

花泽话还没说完,他的眼眶像是被铁锤敲了一样。

一瞬间,花泽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看不见了,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片。

他捂着自己的眼睛,贯彻脑腔的疼痛让他眼泪哗啦啦直流,眼睛瞬间肿成了一个大包。

他先是愣了半晌,接着大怒:“你们疯了吗,你们竟然敢打我,我要报警!”

这边的动静立马把纪录片的导演和秦峥都惊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