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在这里面受刑,喊破了喉咙都好像没人听到,可他却能听到外面的一切声音。

欢声笑语,还有各种训练的声音。

甚至偶尔,还能听见隔壁讨论战术。

钱副将看着叶知瑾,“我真的什么都说了,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实在没必要浪费你们的时间,求求你了。”

“是吗?都说了?”叶知瑾靠在椅子上,“好像是都说了,我们根据你的话,抓了很多人呢。”

“其实你也算是将功补过了,但是,我还有些疑问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好像是没把话说完的样子,应该也不舍得去死。”

“……”

叶知瑾指了指被挂在营帐上一把长剑。

“你的剑,在这里挂了很久了,你想死的话,怎么不用它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不想死啊,你还想着一线生机呢,所以,必然是还有什么底牌吧,钱副将,我也不想折磨你,我也想给你个痛快,可你这么不配合,我没办法啊。”

钱副将说话都快没声了,也不知道是虚弱的,还是气的。

这人近来就说自己气色好,可这些日子,除了水他什么也没吃到,好什么?

倒是受伤之后,有人处理伤口,但这算什么?

还说有长剑为什么不自杀?

什么时候有的长剑?他的长剑之前有没有在那,他不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