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沉默。

再抬头的时候，眼神清明了一些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之前的却是做了很多糊涂事儿。”

“若不是我，很多事情都不必发生，我是个罪人。”

叶知瑾，“罪人就躲在这里清静，什么也不做？”

“能做的，我都已经做了，剩下的，我已经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
“是吗？都做了，就是让你的儿子成为太子，继位成功？”

叶知瑾看着皇后，“你不会是想着，将来你的儿子继位，能够庇佑你们苗疆吧？”

皇后沉默了。

“哈！”叶知瑾嗤笑一声。

随即起身，站在皇后面前。

“故意的吗？你是觉得苗疆都灭了，大武也灭了也无所谓，若是不灭，那刚好容纳你们苗疆。”

“反正不管如何，最后的赢家都是你。”

叶知瑾气笑了，“这么一说的话，我倒是觉得，你好聪明啊。”

“把什么都算计好了，最后不管谁输谁赢，你都是最大的赢家，好算计。”

“放肆，你敢……”

娟嬷嬷话都没说完，玲珑就动手了。

比起一直磋磨在深宫里的娟嬷嬷，日常就勤加练习的玲珑，显然是更胜一筹的。

不多时，娟嬷嬷就落入了下风。

“别打了，让她们住手，叶知瑾，你是来找我做什么的，你这样打我的人，我还会配合你吗？”

叶知瑾笑着，“你配不配合现在已经不重要，你这个下人，十分不懂规矩，需要好好教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