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的时候,皇上已经换了人了,而真正的皇帝至今不知所踪。”

“皇上是怎么拿到蛊虫的?”

皇后看着叶知瑾,“齐力献上的。”

“按这个事件线,当年的齐力才不过几岁而已。”

“七岁!”皇后说,“所以他对蛊虫也是一知半解,没有告诉皇帝服用后的后果。”

叶知瑾,“所以,是齐力给了蛊虫,改变的不只是叶善,还有皇帝?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为何没有拆穿?”

“拆穿了之后呢?”皇后反问,“将苗疆完全暴露出来?你们大武也逃不过一场灾难。”

叶知瑾笑了,“自保就自保,说的那么冠冕堂皇?”

“放肆!”娟嬷嬷又呵斥。

叶知瑾厉眼看过去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

“我猜,苗疆不是只有你们几个了,应该是还有苗疆的小辈们,被你们藏起来了。”

“你们的忍辱负重,大概是为了保护他们吧。”

皇后皱眉看着叶知瑾。

“我再来猜猜,当年皇后应该是对一个男人上了心,结果被这个男人骗了,然后皇上出现了,娘娘就再次动心,显然是没有吸取之前的教训。”

“但好在脑子还没有完全坏,入宫之前送出了几个小辈,是指望着这些小辈能够替皇后娘娘你,重建苗疆。”

皇后的脸上露出心虚。

“至于齐力能拿到药,必然是听到你们之间说话了,才动了心思。”

“这些药,你们本来是要做什么?”叶知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