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瑾拿起兵符看了好一会儿,将兵符握在手里,点点头。

“你明日来找我,将兵符放回去。”

“放回去?”窦嬷嬷震惊,但随即就明白了什么意思,点点头,“好,奴婢听小姐的。”

就这样,大武王朝的兵符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换了,都无人知道。

没几日,叶知瑾又给了窦嬷嬷一瓶水。

“每日侯爷洗漱的盆里,倒上一丁点。”

“放心,没有毒,不会被发现。”

窦嬷嬷接过来,“小姐放心,奴婢去做。”

不管叶知瑾说什么,窦嬷嬷都照做,也不问,比起从前不知道听话了多少倍。

叶知瑾知道,她是想求个真相而已。

“别急,很快了。”

“清水滴在洗漱的盆里,熏香粘在衣服上,三日之后,我们等着看。”

然而三日之后,他们没有看到结果。

叶善不见了。

就正常从皇宫回来,却没有回到叶府,中途只是路过了一段丛林,人就不见了。

连叶府的马车都凭空失踪。

遍寻不到。

叶知瑾还没说什么,就要有流言说,叶善是为了替孙女报仇,才会出事。

而后更是理所当然的传出叶知瑾是不祥之人,谁和她有关系,谁就会出事。

先是许家,而后是叶善,都是叶知瑾的至亲。

这流言,漏洞百出,可就有人信,不光是信,还奉为圭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