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嬷嬷，“可是奴婢每日都有和侯爷汇报小姐的情况啊，侯爷想知道，奴婢都说了啊。”

当然这都是叶知瑾允许的。

“可祖父想知道不是你说的那些，他想知道的是我和许少瑜私下里做了什么。”

窦嬷嬷皱眉，仿佛不能接受。

叶知瑾看着窦嬷嬷，“嬷嬷是从什么时候跟在祖父身边的？”

“从侯爷还是少年时候，奴婢就进府了，后来嫁给张玉江，便一直都在侯爷身边伺候。”

叶知瑾点头，“从前也跟着祖父去过战场是吗？”

“恩，随军，因为奴婢懂一点点的岐黄之术，所以去了军营便可以帮助军医，也算是有用。”

“那多久没去过了？”

窦嬷嬷，“奴婢自从在战场伤了身体之后，就没有在去过，想来已经十几年了。”

“但是侯爷他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窦嬷嬷突然噤声了。

似乎是意识到，叶善也很久没有上过战场了。

最后一次，也已经很多年了。

窦嬷嬷脸色有些僵硬的看向叶知瑾，叶知瑾微微歪头。

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
“奴婢就是突然意识到，不只是战场，就连军营里的事情也很少管了。”

“今年年初的时候，军营来人送军务，侯爷都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叶知瑾接话，“但是祖父明明时常都在军营，却不管事儿了，你也觉得不对了？”

这话窦嬷嬷没有接。

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，但我们可以查一查，窦嬷嬷，这事儿交给您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