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面，许少瑜还和从前一般，气场十足，清冷疏离，她便……又动心了。

便忍不住想让他多看自己两眼。

叶知瑾走出去很远，还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，忍不住给了旁边的人一个白眼。

许少瑜，“……”

“开不开心？”叶知瑾问。

许少瑜，“开心什么？”

“你看不出来柳雪灵喜欢你？那双眼睛都要黏在你身上了。”

“不认识！”许少瑜说，“但知道她是吏部尚书之女。”

叶知瑾语气酸酸，“那还说不认识？”

“从前需要了解京城各家的人，就像知道你是侯爷的孙女，叶知瑾一样。”

叶知瑾停下脚步，“那现在呢？认识我吗？”

“认识！”

“我是谁？”

许少瑜顿了顿，没说话。

叶知瑾眯眼，“问你话呢，我是谁？”

“你是……”

“好好说话，让我不开心的话，我现在立刻生气。”

这话让许少瑜忍不住笑。

“你现在已经生气了，很明显。”

“所以让你好好说话！”

许少瑜，“是我夫人，未来的夫人。”

这声音很低，但叶知瑾一愣，她看着许少瑜，透过他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许少瑜。